Tuesday, August 26, 2008

親愛的朋友,
如果明天我要回去了,今天我會唱首歌給你聽。

我的朋友一聽到這樣子的話,
忍不住紅了眼,淚流滿襟,
其他的朋友卻沒笑她,
因為自己的淚水也像是湧泉一樣,
在心裡的河
不斷沁流出來呀。

親愛的朋友,怎麼今天不唱歌呢?
因為今天不是那「明天的今天」,
明天的今天到了,
我會唱首歌給你聽。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Poetry is ,after all, the music of the soul।最近遇到一個12歲年輕詩人的詩集,寫道,「詩,是心中的歌」,遇到的是他的父親,那本書讓人容易誤解是父親的作品,父親說,「小朋友12歲開始寫,今年已經17歲了。」12歲的他一邊寫,也一邊想辦法編撰,花了3年出了詩集「Poetry for the heart」,我抱著詩集愛不釋手,也驚艷於年輕人的才華與成熟的心。原來,世間真有「不在年高在性靈」這回事啊。*****************************************
昨天遇到19歲的長老,因著使命,甫來台13天,他說著自己3歲時,差點失去了聽覺。後來,經過父母親不斷地禱告,聽覺回來了。他不斷說著,真是個奇蹟。他感謝著自己的不同,因為這個不同,他很感謝他仍能聽到我們的聲音,並且很高興能夠來教導我們。我是他的學生。他說,若你遇到困難的時候,若是沒有其他的解決方式,來找我,我會告訴你答案。「I promise।」19歲的長老,眼神堅定,沒有任何懷疑。***************************************************
我的大學同學在幾年前,決定離開一個令人稱羨的工作崗位,決定作自己,不計薪酬地去走她人生的方向。而我自己呢?活在平的世界裡,ㄧ直忘了作自己。感謝那12歲的詩人,19歲的長老,還有我的大學同學。

Monday, August 11, 2008

親愛的朋友,
在北京飛天的夜晚過後,你與家人在做什麼呢?
8月9日的夜晚,台北,
白天的雨水為夏夜帶來沁骨的涼風,
在輕軟的籃球地板上,
找到那群始終捨不得分開的朋友,
大家席地而坐,像回到高原上的山坡上那樣,
有打籃球的,有三對三的,
有的抱著無解的心來尋求一個答案,

暗暗地夜裡,有著四周的光,
夜涼如水,
3歲的小娃兒跟媽媽、阿姨撒嬌,
停不住,
說是要用手機聽歌、玩遊戲,
我們像是回到了輕羅小扇撲流螢的閑情
與夏夜裡。

Monday, July 28, 2008

卓瑪現在成了囚犯,回到自己的屋裡。她知道,院外的大門第二天又會打開,而且每一天都有逃跑的機會;可是,她更知道,她那一猶豫、一退縮,她與彌伴的繫結就斷絕地無法挽回了。

她比親眼目睹的還清楚,她想到彌伴連夜離開拉薩,她再也不會是他的太太了。怎麼會有這樣違反她本心的事呢?

現在,她聽見什麼聲音都受刺激,比如什麼東西掉了,或者寺院吹了長筒喇叭,都使她難過,使她模仿那種聲音。可是她的父母都猜不著,使她發病的原因是那關大門的聲音。──使她永遠與愛人分離的聲音。(再世情緣,P445)

Monday, June 16, 2008

我常常在想,音樂絕對無法為我帶來幸福吧。這種想法讓我感到苦惱、折磨。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音樂。從原本空無一物到創作出音樂,那一瞬間的幸福是任何事物都無法取代的。(久石讓 joe hisaishi)

Friday, June 13, 2008

時間與空間

不知道為什麼,
我對於時間與空間非常著迷,
是否有time log跟space log這種說法?
是否是時間與空間平行交錯時,
讓我在這個time log與space log中行走,呼吸,甚至妄想著穿梭,
心中常常會有這種祈求,
讓我在這個時間與空間吧,希望不要離開這個時間與空間。
但是,時間過去了,不復返。
空間雖然還在,
但是卻也不能保證下一個時間,
我們是否還在這裡?

Thursday, June 12, 2008

endless life begins

當我們一出生,就無法停止我們已經開始的人生命運。

他像是一個命運的列車,有著他既定的軌道,你上車了,無法預知接下來要去哪一站。無法停止。直到終點站為止。

在這過程當中,你會笑,也會哭。當你哭著醒來的時候,也知道曾經微笑的入眠。

我衷心期盼,在我與我們endless life begins,no suffering anymore.